跟鞋。
她的头发扎起来,在后脑勺盘了一个发髻,却一点也不显得老气,只觉得气质很好,路过的路人有些都在偷偷看她。
她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笑了一下。
无邪快步走过去,丢开行李箱,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姐姐,我毕业了。”
“我知道。”谢微言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笑意。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无邪松开手,圆溜溜的狗狗眼专注的看着她,像是要把缺失的这几天补回来。
“考研的书还在等你,别高兴太早。”
谢微言从他怀里退出来,接过他手里的画筒,“走吧,回家。王姐做了你爱吃的油焖大虾。”
无邪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想起来什么,“姐姐,以后我不在杭州长住了,老刘家的桂花糕怎么办?”
谢微言看了他一眼,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去,“那就让他寄。反正他都寄了好几年了,不差这几年。”
无邪系好安全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老刘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之后,他对着话筒说,“老刘,我以后在北京长住了,桂花糕还是照寄,地址不变,份量加倍。”
老刘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说“行,加倍就加倍,反正你付钱”。
无邪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北京,天比杭州高,风比杭州干,路也比杭州宽。
他把谢微言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圈,想了片刻,又自己接过刚才的话头,“寄过来也行。老刘家的桂花糕就算走了三天,也比稻香村的好吃。”
谢微言斜睨他一眼说,“你这话别让送点心的陈助理听见。”
无邪咧开嘴笑,又和谢微言说起了小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