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两人上了车,赵一鸣很快开车驶离机场,进入市区。
昆明的城市风貌和杭州完全不同——街道更宽,建筑更矮,天空更高更蓝。
路边种着很多谢微言叫不上名字的花树,红的紫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
谢微言有些高反。
海拔接近两千米,虽然不算太高,但对于从几乎零海拔的杭州过来的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反应的。
她感觉头有点晕,胃里也有些恶心,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不太合身的壳子里。
她和赵一鸣简单聊了两句——赵师兄告诉她,研讨会在市中心的XX酒店,老师和师兄师姐们都已经到了,她是最后一个——然后就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了。
等她再睁眼,车子已经停在了研讨会的会场外。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厅,装修气派,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亮闪闪的,晃得人眼花。
前台立着签到台,红色的横幅上写着“国际经济研讨会”几个大字,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签到了。
谢微言跟着赵一鸣走进会场的时候,刚好看到张院长在台上侃侃而谈。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讲台上,手里没有讲稿,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台下坐满了人,有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也有和谢微言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那个人身上。
赵一鸣带着谢微言走进去,找到师门那边的位置坐下来。
谢微言扫了一眼——她这一届的师门,师兄师姐加起来有七八个,年龄跨度从二十多到四十多都有。有的正襟危坐认真听讲,有的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有的则在下面偷偷传纸条——看来“课堂传纸条”这件事,是不分年龄段的。
这种场合,谢微言不好开口打招呼,只能冲看过来的师兄师姐们点点头,笑了笑。
师兄师姐们早就知道有个刚入师门的小师妹要来——张院长在师门群里提过好几次了,语气里全是得意,说什么“今年收了个特别有灵气的学生”——看到赵一鸣领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过来,心里就了然了。
他们也回给谢微言一个善意的笑容,然后继续认真听台上的讲话。
谢微言也忙收敛心神,认真听起来。
一直到下午六点多,研讨会才结束。
接下来是主办方安排的自助餐,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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