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又拿了两件谢微言的——叠好,放进行李箱。
又去洗漱间拿了洗漱用品,毛巾、牙刷、剃须刀,一样一样地装好。
不过片刻,他就拖着行李箱,踢踢跶跶地下了楼。
门锁好,钥匙放回花坛里。
出租车,直奔机场。
当无邪站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了。
昆明的天黑得比杭州晚一些,此刻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暗紫色的余晖。
机场不大,建筑风格带着西南地区的特色,候机楼不高,但很新。
空气里有种不同于杭州的味道——更干燥,更清新,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昆明市区。
找了一家离市中心不远的酒店,开好房间,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人往床上一倒。
累了。
飞机上没怎么睡,一直在想姐姐到底在昆明的哪里、参加什么会议、住在哪个酒店。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连澡都没洗。
……
另一边。
谢微言是下午四点到的昆明。
张院长安排得很周到,叫了一个师兄开车来直接接她。
谢微言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在接机的人群里扫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路边举着的那个纸壳子。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谢微言。
举着纸壳子的人三十来岁,长相周正,气质沉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脚踩一双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雨的登山鞋。
他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举着纸壳子站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接机牌。
路过的人频频回头看他,有人还小声笑出了声。
谢微言捂脸。
都怪这年代还没有手机!
要是有手机,发个消息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原生态的接机方式?
这位师兄姓赵,年纪比谢微言大了些,看起来已经三十出头了。
看到谢微言拉着行李箱走近,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那目光不是审视,而是那种“让我看看小师妹长什么样”的好奇。
然后他露出笑来。
“谢微言小师妹是吧?”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朗,“我是你三师兄,赵一鸣。走吧,老师已经等着了。”
他很自然地接过谢微言的行李箱,带着她走向对面马路边停靠的一辆吉普车。
那车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车身沾着泥点子,像是刚从什么山沟沟里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