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于大梁也!……”家臣含糊不清地说道。
酒足饭饱,秦庶长将已经喝得有些高了的家臣送出门,他已经从家臣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一直到半夜,公孙不更一行才回来,每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醉了,脸红红的。显然,城主在他们身上下了不少功夫。要是在秦国,入夜后是要宵禁的,但魏地虽然有这一规定,但并未严格执行,特别是像茅津这样的商业区,酒肆通宵达旦营业几乎是常态。秦庶长将他们迎入逆旅,逆旅主人给他们送了些水喝,就去睡了。
第二天起来,秦人也不问,魏人也不说,两边只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们监督着雇来的车夫将货物装上车,人员都步行,踏上漫长的崤山道。途中,公孙不更还是如往常一样,出面联系驿站;为了让秦人也能入住驿站,他将秦人说成是他们的随从。这样一来,虽然秦人可以入住驿站,但享受的待遇可就比魏人差远了,不仅所住房间的等级有差别,就连饮食定量也不一样。公孙不更还很有些不好意思,但秦人却安之若素:只要能省钱,这点麻烦算什么,当初几百个人挤一个驿站不是也过来了!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了两天,一行人走出崤山,洛阳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