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定金的话,他走之前还可以给家里留下点钱,保证他们的生活。
办好事后,家臣也不离开,就坐在逆旅主人的门前,逆旅主人也不敢得罪他,只好和他一起坐地,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天。秦国使臣见这两人聊上了,也坐过来凑个热闹。那名家臣十分健谈,知道不知道的事,全都按自己的理解一一道来,秦人恰到好处的发问,以及逆旅主人习惯性的恭维,都让这位家臣十分受用,三人一直聊到酒肆酒保送来筵席。
筵席上,秦人轮番进攻,家臣哪里招架得过来,把肚子里的货几乎全盘道出。
城主周氏,为周天子一支。晋国政治从来开明,所用的大臣一般都不问出身。晋国六卿中,只有智氏和中行氏属晋国公族,他们同出于荀氏;韩氏是晋国庶支,不算公族;魏氏虽是姬姓,但却不是晋国的一支,其祖上是周文王的一个儿子,算是周武王的弟弟那一支(晋侯是周武王的儿子,周成王的弟弟),其他两卿赵氏和范氏都不是姬姓,他们一个是嬴姓(和秦国有血缘关系),一个是祁姓,和晋国宗室基本没有血缘关系,当然相互之间世有通婚。
周室衰微,周王的儿孙们多难以在本国出头,到晋国寻求发展是一个重要的出路。陕城城主就是这样到了晋国,积功累行,得到了陕城城主的位置。
前面说过,陕城的故地是原虢国,那是一个姬姓国,祖上是周文王的弟弟,后来被晋国灭了——晋国对自己的同姓诸侯也是毫不留情的。虢国被灭,陕地入晋,周天子什么话也不敢说,更谈不上出来主持公道了;但陕城毕竟是拱卫周都洛阳的一道防线,晋国也不能马虎,主持陕城事务的,一般都和周国有比较好的关系。这一传统到了魏国也还继承着。
陕和狭其实是一个意思,做形容词是写作“狭”,作为地名就改个偏旁,写作“陕”。它表示这个区域十分狭小,几乎没有什么发展空间,但因为地处交通要道,是一个不能放弃的区域。陕城城主是继承其父的职位,但他对主持一个区域防御工作很不满意,总想着能够到大梁谋取一个职位。只不过到大梁任职是一个美差,魏室宗亲还分配不过来呢,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外氏,但城主总还是积极地活动,拉拢公孙不更,就是其中的一环。
“家主每遇大梁人,必亲飨之……必足……必有歌舞侑酒……彼郎卫也,何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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