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位不相敌,是故无盟。其后有犀首入秦,盟于秦也。”
司马错问道:“犀首公孙衍乎?”
傧相道:“然也!”
司马错道:“彼守阴晋久矣,而未得其法,以公孙故,入大梁为犀首,固幸也。”
傧相心中又是一惊。他知道阴晋的防御体系其实是源自吴起,公孙衍不过承袭而已。而眼前这位少年竟然说阴晋的防御未得其法,口气之大,让傧相对他生了疑心:这莫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到处发表自以为是的见解,其实根本没有上过战场,对战争一无所知。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好的谈话对象,他无所顾忌,不意之间会透露出许多隐密。
傧相于是问道:“以令所见,其弊何在?”
但司马错似乎还知道进退,道:“其弊也,非一而足,然吾已除之矣。”然后又把话题转到和谈上,道:“秦晋交好固久矣,及其相争也,亦数百载。厉公元年,晋与秦盟于令狐,两君不相信也,秦公不渡,遣大臣与晋盟,不经年而盟败。平公十一年,晋、楚饵兵,秦亦与焉,两君亦不相见,而使卿及公子与盟。不数年而复战。今之和也,亦百年之一,两君不相见,而令公孙与盟,盟非久也。”
傧相见年轻的司马错说起几百年前的事来如数家珍,感到十分惊讶,问道:“令何能通秦晋之始末若此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