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元气衰败,不可治也!惟心中有事,故与大剂养气之药,延其时日耳!宜速备后事。”这时,公孙不更已经与一名随从骑马上路,去迎接秦人大队去了。
公孙不更两人骑马急驰,终于在半道上与秦人使团相遇。随从报告了公子挚病情加重的情况,傧相当即决定,不在旁边的城邑中歇息,连夜出发,赶往荥阳。他们在城邑中买了些干粮,稍微歇了歇牲口,就重新上路了。夜间行车,困难重重。由于看不清道路情况,大家也都不敢快走,小心翼翼地下车牵着牲口而行;还有些人天一黑就看不清,几近盲人,他们只能坐在车上,无形中增加了不少负担。走了一夜,距离荥阳还有二三十里路。他们让御手们将车停下,大家休息一个时辰,吃些东西,歇一歇牲口;傧相和庶长们解下马,和公孙不更一起,策马先往荥阳而去。
等他们到达公子挚下榻的逆旅,见到公子挚时,公子挚已经气息奄奄,随从们都守候在身边,束手无策。傧相、庶长和公孙不更来到病榻前,公子挚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拉着傧相的手,眼中流出泪来。傧相对公子挚道:“使命已成,公子但自养,勿以为念!”公子挚放开傧相的手,冲公孙不更招了招手,傧相连忙让公孙不更过来。公子挚又拉着公孙不更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公孙不理道:“臣必护公子安返咸阳!”
公子挚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随从问道:“公子欲何事?”
公子挚艰难地说出一个字:“剑!”
随从赶紧将公子挚的佩剑拿过来,公子挚拉着公孙不更的手,伸向佩剑。公孙不更茫然地握住佩剑,公子挚两手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让他紧紧地抓住佩剑,还轻轻地拍了拍。所有人都回过味来,公子挚这是要将自己的佩剑赠送给公孙不更。公孙不更眼泪夺眶而出,他伏拜于地,双手捧剑,举过头顶。傧相和庶长们都不知道公子挚为什么要来这一出,但大家都是见证,是公子挚拼尽了自己的最后气力,把自己的剑赠给了公子挚。
傧相悄悄地将一名随从带出室外,小声问道:“此子何人也,以何功得公子赏?”
那名随从也就悄悄道:“此子公孙不更,魏郎卫也,掌侍卫。闻其女弟待选为秦夫人,不更事公子谨,事秦人有礼,一应外事皆责之而无过。公子病,不更躬亲舁床;病将殆,不更觅马而寻相及庶长。是故以剑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