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
孩子们抱着柴火跑来跑去,随后小心翼翼地生火,脸蛋被炭火烤得红扑扑的。
奔藤刚处理完手上的那条鱼。
抬头望向远处。
那里有几个火部落的汉子正推着手推车在运输石头,车轮隆隆作响。
更远处仿佛能听到羊群里的咩咩叫声。
周围弥漫鱼汤的香味、地豆饼的谷香,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松快下来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片忙碌而温馨的气氛里,角落里有一道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奔部落的一个中年女人,叫奔枯。
她经历过最残酷的冬天饥荒,亲眼见过部落里饿死人。
对她而言,食物只有能吃和不能吃。
带她处理的是个年轻女人,性子急。
只匆匆说了句把鱼洗干净,有些内脏不要的丢筐里便转身去忙别的了。
奔枯没听清。
或者说她听清了,但不信。
面前的石板上摆着三条鱼,已经被剖开肚子。
她犹豫一瞬,见没人注意到自己。
飞快把鱼肚的内脏收集起来,哪怕是连带着苦胆边缘的那一小截鱼肠都没舍得扔。
随后简单地用清水冲了冲,就统统倒进旁边那口架在火上的大陶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