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被你发现了啊。”
“幼稚。”
“生气了?这挺宽敞的,要不打一架?”
顾辞:“……你有毒?”
每个班的教室后面都空出一大片空地来,大概是一个宽两米多的长方形地界。
平时被巡查的刘主任抓着,罚人做蹲起的时候都是从后面这做,能蹲好几排。
有次晚自习,班里几个男生抽疯,在后面跳辣舞,刚好让刘主任逮着,二话不说的黑着脸让他们辣了一节课。
七班同学差点笑疯了。
沈灼看着顾辞,这人不愿意说话,他似乎找不到比打架更好宣泄情绪的途径了。
他知道顾辞为什么情绪低落。
这个年纪的人心思其实很简单,也好猜,几乎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大差别。
他们正处于一个浪漫又天真的年纪。
顾辞一方面沉浸在妈妈去世的噩梦中,这就像一个梦魇,并不会时时梦到,但它就像一根尖锐又锋利的针。
只要想到了,就会被猛的扎上一下。
不会撕心裂肺的疼,却怎么也不可能忽视掉,缠绕着思念隐痛,想一次疼一次。
而顾远成提出再娶,无外乎是在他并没有愈合迹象的伤口上又扎了一根新的。
顺手又撒了一把盐。
隐痛开始无处不在,“家”这个字眼就像一个开关,他排斥,抗拒,没有办法。
他的浪漫与天真岌岌可危。
他缩在自己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壳子里,家有了一道裂痕,缺口越来越大。
甚至让他怀疑,那些他曾以为的爱意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为什么可以轻易地说出再娶?
为什么一边说爱他又毫不留恋的丢下他?
原来爱他的人并不会陪伴他一辈子。
这是两年前顾辞谴责自己,坐在阳台的黑夜里,跌跌撞撞中终于明白的道理。
爱他的人也会抛弃他。
所以没有人会永远陪着他。
父母会离世。
有可能一觉醒来,他就什么也没有了,孤身一人,形单影只,只剩下自己。
顾远成会再娶。
曾经凌可珍的所有痕迹,都会被另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陌生女人所占据。
他的爸爸会有新的家。
也许,也许还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那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可这些,跟顾辞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不是他的家啊。
他其实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