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壁,舌尖舔去沾到唇瓣上的酒渍,眼中有笑,“很好喝。”
显然,这是他今天心情最不错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沈灼好像总是能,刚好戳到一个点上,让他不自觉的轻松起来。
沈灼勾唇笑了下,克制住想要伸手触碰他的欲望,挑眉:“所以不谢谢哥哥么?”
顾辞眨了眨眼睛,说:“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