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窝进沙发里继续玩自己的消消乐。
比起有时候在家里跟顾远成相顾无言的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样的环境更让他放松。
人总是一样的,对于不喜欢的事下意识逃避。
那个家有时候对于顾辞来说,其实是一种无声的枷锁,他偏偏又怎么也逃不开。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沈灼出去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什么,他递给顾辞。
自己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顾辞接过来,垂着眼打量了一会儿。
淡粉的颜色,看着干净又漂亮,把他握着杯底的手指给映射的都粉了几分。
沈灼挑眉说:“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去楼下透了个气,觉得这东西看着挺漂亮的,就让调酒师调了一杯,没什么度数。”
“哦。”顾辞递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草莓调的果酒。
喝着确实没什么度数,更多的是草莓的香甜。
比啤酒好喝不知道多少倍。
顾辞眯了眯眼睛,他咬着吸管,姿态懒散的靠着沙发背,刚打过哈欠,眼睛很湿。
得到了喜欢的东西,他整个人都温软下来。
惬意的像只被取悦到的猫咪。
沈灼毫无准备,就这样直直的望进他那双流光闪烁的眼睛里,心脏猛的一跳。
这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
好像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呢喃。
沈灼,你真的完了。
他在还未知情的情况下,沦陷的一塌糊涂。
很多时候,感情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和风,悄无声息的潜伏在周围,舒服的仿佛让人整个都沉浸在里面,放下警惕。
在一个同样的平静的时刻,它悄然壮大,一下子毫无保留的扑到你的面前。
噼里啪啦。
就像碳酸遭到猛烈的摇晃,轻轻拉开指环的那一刹那,迅速炸开,让你无处可逃。
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已经到死路了。
沈灼移不开目光,桃花眼中的情绪压抑且深刻,喉结无意识的滚了滚,过了好久才终于找回自己原本的声音来。
他眼睫往下压,将所有不该有的东西掩盖的仔仔细细,哑声问:“怎么样,好喝么?”
他按照调酒师的提示,一步一步调出来的。
废了几次。
虽然他没尝,但是观察着顾辞的神情,他本能的觉得,应该是合口味的吧?
“嗯,”顾辞手指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