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死。”
“那……那能不能……能不能想个办法……既不用死,也不用跑……”老汉的声音越来越小。
堂屋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文砚。
文砚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陈玄枢。
陈玄枢会意,上前一步。
“办法,不是没有。”他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但很冒险。”陈玄枢继续说,“而且,需要一个人,去做一件可能回不来的事。”
“什么办法?”赵大忍不住问。
陈玄枢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简,展开。
“大家还记得,一个月前,那支被劫杀的商队吗?”他说,“那支商队,其实是后赵官方的商队,押运的是军粮和军饷。劫杀他们的,不是土匪,而是后赵的官兵——他们伪装成土匪,劫了商队,然后把罪名嫁祸给明月堡。”
堂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件事,我们有人证。”陈玄枢说,“那个从劫杀中逃出来的青年,现在还藏在堡里。他亲眼看到,劫杀商队的人,穿的是后赵郡兵的军服,用的是制式兵器,而且领头的那个人,他认识——是郡尉张横手下的一个军吏。”
文砚接过话头:“所以,如果我们能把这个消息,送到郡兵指挥官手里,揭露张横手下军吏劫杀官商、嫁祸明月堡的罪行,那么——”
“那么郡兵就可能内乱!”赵大眼睛一亮,“甚至可能倒戈!”
“对。”陈玄枢点头,“但前提是,我们要有人能穿过敌军的封锁,找到郡兵指挥官,把证据和证词交给他,并且说服他相信。”
堂屋里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穿过敌军的封锁——那五十个监视明月堡的敌军,不是摆设。
找到郡兵指挥官——郡兵还在路上,具体位置不明,而且就算找到了,怎么接近?
说服他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拿着一堆所谓的证据,去指控他的手下,他会信吗?
这每一步,都是死路。
“所以,”文砚开口,声音平静,“这个计划,需要一个人——胆大心细,能言善辩,而且,愿意为了明月堡三百人的性命,去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屋里的每一个人。
“谁愿为使?”
堂屋里鸦雀无声。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接话。
这不是怕死——怕死的人早就跑了。这是知道,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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