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白吓得晕了过去。
护卫松开手,跪下请罪。
苏玉浅朝着玉白跑去,冷钺华丢掉手里的刀,将人拦腰抱进怀里,迫切地询问道:“妻主,是你对吧。”
苏玉浅整个人埋在男人身上,是熟悉的清冽木香,她轻“嗯”了一声:“我妹妹晕倒了。”
冷钺华示意护卫将人带上,他用干净的手握着她,指尖刺骨的凉,他收紧掌心,替她暖手。
苏玉浅毫不客气地抵着男人温暖的皮肤,汲取热度。
近侍太监担忧道:“公子,您的手受伤了。”
冷钺华看着妻主,道:“与我回宫可好。”
苏玉浅点头:“我家在南街苏府,你把我妹妹送回去,再知会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冷钺华当即吩咐下去,带妻主回了皇宫。
夜风习习,金色帐幔垂落在床门摇曳颤颤。
男子喷薄而出的温热气流如火如荼,苏玉浅环着冷钺华的肩抓他的背,痛苦的嘤咛声轻泛。
说好抱一下,亲一口……
冷钺华搂紧怀里的人,凶狠的动作仿佛要把人给撞出一个窟窿来。
他手太过用力溢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红色。
冷钺华顾不了那么多,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只有狠狠地将人锁在怀里,嵌入骨髓,才会让感觉到那么一丝真实。
苏玉浅身体被冷钺华染得火热,手脚暖乎乎,腹部滚烫。
不冷了,还是难以入眠。
苏玉浅身体不比女尊世界,被疯狂的折腾了一晚。
第二日便病了。
冷钺华心疼地看着面容苍白的女子,没想到妻主的身体这么不经弄。
同样是第一次,两人也是闹了一夜,睡一觉便能生龙活虎。
苏玉浅养了几日,身体才渐好。
冷钺华日日守着她,待她能下床,抱着她坐在龙椅上,问道:“想当皇帝吗?”
苏玉浅瞥了眼案桌上堆满的折子,太阳穴突突的跳:“想当太后。”
冷钺华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低声轻哄:“你身体不好,怕是生不了孩子,你若想传宗接代,我们收养一双儿女可好。”
苏玉浅也不想受那罪,“嗯。”
冷钺华除了上朝,时时刻刻黏在妻主身边,弥补上一世的空缺。
这一世,他们共度了三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