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就干了个大的。
底下的官员听说有上面的人来,便想贿赂冷幕瓷,冷幕瓷假意迎合,背地将人查了一遍,直接抄了。
金砖玉石,最后折成了银票充了国库。
苏玉浅这个皇帝做了十年,便传位给了苏浮云。
她日日看折子批折子,国库的钱更是年年进年年出,一出就是几十万两。
大臣在吵嘴更是家常。
小儿被人打、求她做主,被马车溅水、怀疑是故意也来求。
求赐婚圣旨,更是前脚刚下,后脚两家吵架,又来请旨退婚。
亏得苏玉浅脾气好,没治她们全家的罪。
每人打了几十个板子,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苏玉浅坐上太上皇,想出宫便出宫,日子好似又过回了过去无拘无束的时候。
五年后,冷钺华旧伤复发,年纪大了,没有撑过去。
秋意寒凉,冷钺华回了自己的世界,好似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梦罢了。
他坐在冰冷的龙椅,闲来无事便作画,画了满屋子的人像,她们有着同一张脸,却是不同的衣着表情。
京州第一场雪落下,雪积了小小一层。
天气虽冷,灯会依旧热闹非凡。
“那边有好看的花灯。”
女子欢悦的声音渐行渐远,等苏玉浅回过头,人就不见了。
苏玉浅头戴柔软的狐狸大氅帽,手里握着袖炉。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变得格外怕冷,晚上睡觉一到半夜便手脚冰凉。
苏玉浅有个双胞胎妹妹苏玉白,就方才跑不见那位。
家父五品官,刚调来京州。
苏玉白看中了一对兔子灯,一回头姐姐不见了,她慌张地在人群中寻找。
不小心撞上了人,随即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大胆。”
苏玉白被吓得颤了一下,手里的灯掉落在地,她抬眸看去,只见面前的男子身着浅金绣云长袍,肩披貂裘,腰间挂着一枚绿色玉佩。
男子沉着脸,气质贵气逼人,冷肃的脸在看她后,寒意翩飞。
他抬脚踩上兔子灯,冷酷无情:“杀了。”
苏玉浅寻了过来:“玉白。”
冷钺华脚步顿了一顿,他回过头望去,又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冷钺华生得高挑,容貌出众,苏玉浅在人群里一眼便看到了他。
再看,一个男子举刀正朝苏玉白挥去。
她惊呼大喊:“玉白,快跑。”
冷钺华抬手握住护卫挥出的刀,血从刺破的皮肤溢出,滴落在残雪之上,红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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