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柳德米拉……是我的表妹。”
“我知道。”女皇说。
“你让我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是。”
“你让我亲手把他们送进去。”
女皇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维斯纳。那双比冰更浅的眼睛里,映着维斯纳自己的脸。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哭。没有喊。没有跪下去。她只是站着。站在冰面上。站在那些根须之间。站在那些眼睛上方。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胸针。风隼的翅膀在她的掌心里折断了。她把胸针攥紧。攥到金属的边缘嵌进肉里。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冰面上。冰面把血吞了进去。
“你现在可以走了。”女皇说。“冬契军明天起并入愚人众。你的司令官头衔撤销。你可以回至冬堡。你的住处会保留。你的俸禄会照发。”
维斯纳看着女皇。她张了张嘴。她想说“我不要住处”。想说“我不要俸禄”。想说“我只要柳德米拉回来”。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看着女皇。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她往谷地的出口走。她的翅膀在身后微微张着,被雪压得往下垂。她走过那些被根须翻开的、还没有合拢的冰缝。她低头看了一眼其中一道冰缝。底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像一张被掏空了果肉的果皮。
她走出谷地。雪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停。
五
维斯纳回到至冬堡的时候,冬契军总部的门已经打不开了。
门上的锁换了。她的钥匙插不进去。她站在门口,把钥匙拔出来,看了看。钥匙还是那把钥匙。黄铜的。柄上刻着风隼。但锁换了。她把钥匙塞回口袋里,绕到总部的侧面。侧面的窗户亮着灯。有人在里面走动。她透过窗户看见几个人穿着愚人众的制服,正在把墙上的旗帜取下来。那些丝翠维莎的纹章被一面一面地从墙上摘下来,卷起来,堆在角落里。其中一个人拿起一面旗帜,看了看上面的风隼,然后把旗帜扔进了地上的麻袋里。麻袋里已经塞满了卷起来的旗帜。墨绿色的。暗红色的。绣着风隼的。绣着槲寄生的。维斯纳看着那些旗帜被塞进麻袋。她站在窗外的雪里。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翅膀上,落在她攥着胸针的那只手上。手心里的血已经干了,把胸针粘在了掌纹里。
她转过身。她往自己的住处走。她的住处在至冬堡西区,一栋老旧的、只有两层的木屋。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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