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选择都在法律和道德之间。法律告诉你怎么做是对的,道德告诉你什么是好的。如果有一天它们指向了相反的方向,你要自己选。她当时问师父,怎么选才是对的。师父说,选什么都对,选什么都错。
师父没有骗她。她只是花了太多时间才真正理解那句话。
后来她又接了一个案子。一个商人从须弥进口了一批能治疗某种璃月本地罕见病的特效药,价格只有正版药的好几十分之一。他用自己的商队把药运到好几个偏远村庄,救了很多买不起正版药的病人。但他卖的是盗版药。正版药店的老板把他告上了法庭,罪名是走私和侵犯知识产权。证据确凿,法条清晰,烟绯在法庭上帮那个老板打赢了官司。商人被判了重刑,非法所得全部没收。宣判那天,旁听席上坐满了从乡下赶来的病人和家属。他们不是来抗议的,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一种烟绯永远忘不了的眼神看着她。那种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深深的、无法理解的困惑。他们不明白,这个救了他们命的人,为什么会变成罪犯。他们不明白,这个在法庭上伶牙俐齿的女律师,为什么帮着那个抬高药价、让他们买不起药的正版老板,把救了他们的人送进监狱。
烟绯走出法院时,在台阶上遇到一个老人。老人的手上有长期劳作的厚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泥土。他佝偻着背,用沙哑的声音问她为什么。她说,他卖的是未经批准的盗版药,侵犯了知识产权,按照璃月律法是犯罪行为。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她——“那如果救命药是犯法的,犯法的事是不是就不能做。”烟绯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她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那个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忽然觉得手里的法典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之后又有了更多的案子。一个男人路过一条小巷时听到里面传来呼救声,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掏出手机打了千岩军的报警电话。千岩军赶到时,受害人的钱包已经被抢走了。受害人起诉了那个路人,理由是他见死不救。烟绯接了被告的委托,在法庭上为他做了无罪辩护。她引用了法典里关于见义勇为和法定救助义务的全部条款,论证得滴水不漏。法官采信了她的辩护意见,当庭宣判被告不承担法律责任。但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指着被告骂懦夫,被告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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