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
破坏了那完美的眉眼,原本五分相似,如今也只剩下两分。
周鹤臣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
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激怒我,并不会对你想要的结果有帮助。”
白幼卿趁着床坐起来,欣赏着他罕见情绪如此明显的脸庞,微笑,“没有帮助,但是有趣啊。”
周鹤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按在眉心,缓声,“希望有朝一日,幼卿在见到它的始作俑者时,还能感到可惜。”
始作俑者,周家二公子?
白幼卿不明所以。
他转身出去出门时,扔下一句,“幼卿准备一下,过两天跟我一起参加商业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