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欲。
她就着这样的姿势望着他,勾了勾唇,轻嘲,“怎么不继续了?”
话说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哑,想清嗓子又觉得在男人面前落了下风,强行忍住。
周鹤臣的手掌落在她细如柳的腰肢,摩挲,低沉的嗓音同样像被砂纸打磨过,“幼卿没感受到吗?”
白幼卿好整以暇。
周鹤臣的手掌不重不重地在她腰上拍了拍,提醒,“你的身体有多僵硬。”
白幼卿浑身一僵,随即无声地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即使再有意识地去放松,仍旧会不自在。
说不自在,更是由于看不透眼前的男人,身体本能地开启的防御机制。
毕竟在秦放他们面前,她就自在得很。
但她骨子里就没有认输这一说,直白地反问:“难道这会影响我们做吗?”
“当然,”周鹤臣轻轻一哂,抬手落在她的脸颊,大拇指抚过她因激吻而红肿的唇,循循,“我不想在你害怕我的时候进行这件事。”
“那样,你和我都不会快乐。”
白幼卿皱眉,反驳,“我没有害怕。”
又不是十八岁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男人的裸l体,在她学医这条路上,没见过一百也有几十,有什么好害怕。
周鹤臣忽然笑了,他的双眼褪去权势的威压,其实很漂亮,笑起来甚至很迷人。
他的声音一样悦耳,很是顺从地改正,“好,不是害怕,是防备。”
白幼卿无话可说。
因为,的确是这样。
她看不透他,所以防备他。
周鹤臣低下头,不带任何情l欲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希望我们将来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只有快乐这一个目的。”
话音落下,他收了手,撑着床就要起身。
却冷不防被白幼卿抓住衣领往下一扯,她冷笑出声,盯着他严丝合缝的面具,嘲讽,“虚伪什么?你刚刚明明愤怒了?愤怒得恨不得将我吞吃入腹。”
“你就是气我心里有其他人,气它原来这么难以捕获。”
周鹤臣并没有恼怒,微笑着纠正,“幼卿说错了一半,我很高兴你的心这么难以进入,如此就不会再有人比我先进来。”
“那么,剩下一半就是对的了?”白幼卿挑眉。
周鹤臣坦然,“我是一个俗人。”
言外之意,他承认了。
白幼卿笑了,这一笑出自真心实意。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柔软的指尖抚摸他与那人浅淡相似的眉眼,突然仰脸在他眉心吻了一下,怅然若失,“真是可惜。”
这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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