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段话,然后回过味来:“你奶奶和你爷爷...把你当成容器?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给那个什么夔腾地方?”
我点了点头。
“你说的那个夔,就是上古时代神?”谢必安接茬。
我摇头:“神不神的我也不太清楚...就好像不是正常人...”
范无咎的眉头拧得死死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谢必安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回我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怒意:“那当初在阳间,你奶奶那副模样求着我们,一口一个‘孩子危险’,让我们赶紧去救人,合着从头到尾都是演戏?”
“是。全是演的。”我说。
谢必安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重新端起来,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才开口:“那你如今这副身体...?”
我苦涩一笑:“他们给我的...”
范无咎有些意外:“他们不是要害我呢吗?”
我说着:“这不是我身上有着封脉的本事,这个本事只有我会...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人...所以,很显然,我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我没有细说,大概说了一下...
但范无咎和谢必安都是聪明人,没有继续追问。
谢必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这个事情。
转而问第二个问题:“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整个冥府都开启了护府大阵,内外通道全部封锁,阵法没有遭受过任何破坏。按道理说,别说活人了,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把乔家镇的血雾又描述了一遍,着重说了那片血雾出现前后的环境变化:“我在乔家镇外面一脚踩进一片血雾里,走几步就变成黄泉路了。像是有人直接在屏障上撕了一道口子,专门等着我踩进去...”
谢必安和范无咎对视了一眼。
“不对。我们其实听到了你的事情之后,我们就去看了大阵!但,大阵没破。我亲自检查过所有关口的阵眼,没有一个松动...”
说着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疑惑,狐疑。
我无奈说道:“这会发誓也没有用啊,你们也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啥都不知道...这样,你们把我们送出去就行了...”
谢必安和范无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直接说:“恐怕,你们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