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距离出去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站起来,迎上去两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鼻子微微发酸,脱口而出道:“二位爷,你们总算是来了。我在这边等你们等得都快长草了...”
谢必安和范无咎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朝我走近了两步。
范无咎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先是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沿着我的肩膀往下扫了一圈,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问了一句:“你小子,怎么成这个鸟样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很显然他们说的不是我的装束。
而是我身上的白沙混...
我苦笑了一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来话长。二位爷进屋说?”
谢必安点了点头,迈步往屋里走,范无咎跟在后面。
我转头朝站在一旁的镰道子和乔正源使了个眼色,他们便各自回了房间,没有跟进来...
进了屋,我把门合上。
谢必安和范无咎在桌边各自坐下,我给他们倒了杯茶,然后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谢必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放下,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范无咎倒是更直接一些:“你怎么搞成这样的?还有我们冥府设下了大阵,怎么进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隐瞒,把从离开哈市之后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说的时候尽量简洁,挑重点讲,有些不太重要的细节就略过了。
但说到我和奶奶决裂、被当作容器的那一段时,我的语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我奶奶,包括我爷爷,从头到尾就是利用我。”
我对着他们说:“他们让我父母生下我,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容器,为了复活一个叫‘夔’的人。当初在阳间求着二位爷救命的那一次,也完全是因为那个夔。他们需要我活着,是为了让夔借我的壳复活。不是心疼我...”
我说完之后,屋里安静了几息...
谢必安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下,他那双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神情复杂。
范无咎倒是先有了反应。
他那只本来搭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攥了一下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啥?”
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我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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