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比那两个差。”
陆砚深没有接话,片刻后,他又回神问陆常远,“那程家老三,又是怎么回事?”
陆常远无所谓的笑笑,“他啊,心理变态,手上还有命案,躲出国去了。”
“你说他有命案?”陆砚深一凛。
陆常远来了劲,“你看,哥哥对你好吧,不是亲兄弟,我都不带说的。”
他揽住陆砚深肩膀,“他这不是一般的命案,弄死个好门第的姑娘,程家摆不平,所以出国了。”
陆砚深看着陆常远,“你确定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为什么我和爸都不知道。”陆砚深好奇。
陆常远神秘一笑,“还不因为是男男女女那点事,你们俩这方面都是短板。”
陆砚深,“他弄死的是谁?”
陆常远也没卖关子,“袁家的那个小女儿,死的时候才20出头,这种事你让人家怎么说。”
陆砚深不解,“他那时候不是和商家夫人,有过一段吗?”
陆常远混不在意的笑了,“有关系的多了,徐淑敏家最有钱罢了。要权,程家就有,要钱,还不得是徐淑敏这种就一个女儿的人家,吃绝户快”
陆砚深沉默了,但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不仅吃徐家的绝户,连商家的也能吞并。
这样的好处,程建民怎么舍得出国。
他突然想起毛姆的一句话。
何为三观不同?你敬畏天理,他崇拜权威。你站在良知这边,而他只想做人上人。
世界的一切,对于不折手段的人,不过如此。
陆常远看着心事重重的陆砚深,“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陆砚深摇头,“没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陆常远将信将疑看着他,“得,你自己消化消化,想不通跟哥商量。”
陆常远离开后,陆砚深拨通了商行舟的电话。
商家老宅。
商行舟回来后就没再出门。
这期间,商母来看过他一次,看他疲惫的躺在床上,也没多说什么。
杨蓦凡确实懂些医术,给他做了一次针灸。
商行舟慢慢起身,在房间里走了走,原本牵扯住的肌肉,确实松了不少。
杨蓦凡笑着检查他的腿,“你现在主要还是神经方面的恢复,没多大问题。”
“你真会看病?”商行舟不解。
“家传的野路子,上不了台面,但管用的很,你们城里人不敢用罢了。”
商行舟感激的点头,“这么危险的时候,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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