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杨蓦凡无所谓的笑笑,“一切好说,我是看陆砚深那小子的面子,其实我已经洗手不干很多年了。”
商行舟没再多说,把一个中年男人叫到了房间里。
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十分不起眼。
他示意对方坐下,又看了一眼杨蓦凡,确认门已经关好才开口,“老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男人微微抬头,声音低而稳,“快十年了,少爷。”
商行舟点头,“现在在整个商家,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他郑重,意味深长的看向他,“我说的是唯一,明白我的意思吗?”
老李品了半天,瞳孔微缩,震惊的看向商行舟。
商行舟冷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明白了,就去帮我办一件事,越快越好。”
两人聊完,老李神色复杂的走出门去。
商行舟看向杨蓦凡,“家丑,见笑了。”
杨蓦凡神色平静的笑了,“无妨,我不关注工作范围以外的事,下次您再和家人沟通,我可以等在门外。”
商行舟又上下打量杨蓦凡,对这人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杨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他看着杨蓦凡,眼里充满了迫切,“我想尽快能正常行走,下周参加集团董事会。”
“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