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受害者(化名小雨,真实身份可查)的部分档案摘要及郭的手写批注(经脱敏)。我们判断,这是足以将郭推向国际审判席的关键罪证。基于此,我们计划以‘另一知情者(王教授)崩溃并藏有更完整证据副本’为饵,诱使郭或其代理人行动。需你协助,将此信息通过可信渠道传递至郭处,使其确信威胁迫近。作为交换,我们可在事后提供·档案中不涉及受害者隐私的学术违规部分。你是否愿意并能够协助?请回复。”
信息连同脱敏后的档案摘要截图(隐去受害者真实姓名和照片,但保留死亡时间、学校、及郭兆林批注中的关键句子)一起发送。接下来是等待。
等待期间,寒晓东仔细阅读方小雨的完整档案。22岁,心理学研究生。照片上的女孩笑容清澈,眼神明亮。档案里夹着一张她手写的参与实验的“知情同意书”复印件,上面有她的签名,字迹工整。同意书条款模糊,充满了“自愿参与”“保密原则”“可能带来积极改变”等诱人字眼,但绝口不提真实风险和使用药物。
一个想用所学帮助他人,甚至可能对心理学研究充满热情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吞噬了。
耳后的植入器,规律地跳动着。这跳动此刻感觉格外沉重,像是在为那个逝去的年轻生命默哀,也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战斗倒计时。
自杀受害者档案,撕开了“园丁”伪科学面具下最血腥的真实。
而现在,猎人们要用这份真实,为逝者讨回公道,也将恶魔逼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