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的地点,在那里设伏。”苏医生提出了操作细节。
“关键在于,如何让郭兆林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并且‘证据副本’对他构成致命威胁。”老吴说,“我们可以把方小雨档案中的部分真实、但关键的信息(比如她的真实姓名、学校、死亡时间、以及郭兆林批注中的少量独特措辞)‘泄露’出去。这些信息只有真正的知情者才知道。郭兆林一旦看到,就会确信王教授真的吐出来了。”
“还需要‘谛听’的配合,确保这个信息能‘恰好’被郭兆林截获,或者通过他信任的渠道传递给他。这是我们计划中最依赖‘谛听’也最不可控的一环。”寒晓东说。
“与‘谛听’沟通的内容需要调整。我们要告诉他,我们发现了郭兆林涉及人命的早期罪证,并计划以此设局。我们需要他协助将‘王教授崩溃并藏有证据副本’的消息传递给郭兆林。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承诺,在事成之后,分享方小雨档案中不涉及核心隐私的部分,供他‘存档’或研究。同时,也可以试探他对方小雨案的反应,也许能窥探他的一些真实立场。”陈墨说。
“如果‘谛听’拒绝,或者无法做到呢?”
“那就启动B计划。通过我们已掌握的、郭兆林可能还在监控的‘应急联络人’渠道,用更隐晦、但同样能引起他警觉的方式,释放出关于‘小雨’和‘证据副本’的风声。但这需要更长时间,且效果不确定。”
会议确定了最终方向:以方小雨的真实档案为核心,升级原有的“污点证人”计划,与“谛听”沟通寻求配合,同时准备B计划。各部门立刻着手准备:老吴负责从档案中提取可用于“泄露”的真实细节,并伪造“证据副本”的藏匿线索;影子负责设计监控下的“王教授异常”表演和可能的设伏地点;老周协调看守所、检察院,为“泄密”场景提供合法外衣;苏医生和寒晓东负责细化整个剧本的心理逻辑和话术;陈墨最终决策并授权。
下午三点,寒晓东登录与“谛听”的通讯通道,开始撰写信息。他决定坦诚一部分,保留一部分。
“致‘谛听’:我方在最新查获的资料中,发现郭兆林(园丁)2010-2013年间主导的数项‘认知干预’实验记录,其中三起以参与者自杀告终。实验设计违背基本伦理,记录显示郭对受害者死亡持冷漠的学术分析态度。附件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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