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瞪向周玄烬,“你往人酒里下毒了?嘴这么损!”
“实话而已。”
周玄烬俯身,从凤云昭手中夺走香囊。
“这式样土得掉渣,你家绸缎庄要倒闭了吗,眼光这么差?”
“还我!”凤云昭去抢。
周玄烬转手就把香囊扔出窗外。
凤云昭气得去揪他衣襟,“周玄烬!你过分了!”
宋时微连忙起身劝架,“云昭妹妹莫气,我再送你一个便是。”
凤云昭不撒手,“不是香囊的事!是这人从小就这样,我的东西,他总要抢!”
周玄烬被她揪得微微俯身。
“谁、稀、罕。”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劝。
凤云昭力道未松,周玄烬也没挣开,只垂眼看她恼怒的小脸。
酒楼掌柜抹汗跑来,连声作揖。
“二位祖宗,千万别砸。楼下的兔子灯展要开始了,听说,今年有盏一人高的琉璃兔灯,稀奇得很!”
凤云昭眼神一动,下意识松了手。
周玄烬直起身,掸了掸衣襟,语气依然淡淡的。
“赔你一屋子香囊。”
“谁稀罕!”
凤云昭提起裙摆跑下楼,魂被兔子灯给勾走了。
琉璃兔灯确实够大, 一人多高,通体流光。
凤云昭围着它转了两圈,伸手摸兔子耳朵。
掌柜殷勤道:“凤姑娘喜欢?小的明日给您送到府上?”
“不必。”是周玄烬的声音。
他走到她身侧,“十年了,眼光还没长进。”
“用你管?”凤云昭转身要上楼。
“凤姑娘,借一步说话。”周玄烬语气认真,没有斗嘴的调子。
两人去了相对安静的巷子。
周玄烬说:“提醒你一句,宋时微只是面上温良,他的茶路和白鹤商号有来往。”
白鹤商号,上个月暗中截了凤云昭的一批货,差点赔三万两。
而且跑货的人,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你什么意思?”凤云昭问。
周玄烬说:“没什么意思。好心提一句,信不信随你。”
说完,转身离开。
凤云昭站在原地,没心情看灯。
周玄烬的手段她见得多了,离间、算计,哪样不是家常便饭?
要不要信他?
不信。
可回家后,洗漱完,躺在床上。
翻个身,又翻了个身。
白鹤商号、宋时微、茶路。
凤云昭闭上眼。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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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凤云昭坐在铺子后堂,面前摊开一张茶路走向图。
管事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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