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被逗笑,越笑越深,爱意也快溢出来。
她怎么这么可爱?这种问题,问得令人心头发痒。
他捧住她发烫的小脸,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两下、三下......
周玄烬亲够,退开些许,认真解释。
“本王只是想把兔子养熟点,不然一碰就跑,上哪儿去逮?”
“而且,你成日琢磨怎么活命,本王怕稍一亲近,你突然飞出几根银针。”
凤云昭被他亲得晕乎乎,闻言,脸更红了。
“我也是为了自保,怕有人取我性命。”
“那现在呢?还怕吗?”
“不太怕了。”
毕竟,最想下毒之人,已经离开。
周玄烬将凤云昭拦腰抱起,往内室走。
“那便好。今晚,咱们就做些养兔子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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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凤云昭寿终正寝,周玄烬从阴间飘来,接她。
“昭儿若再晚几年,我又得让苍冥干坏事了。”
凤云昭想起所有记忆,装傻:“你怎么还没有投胎?”
他比她早去世几年。
周玄烬的魂魄飘在半空,去牵凤云昭。
“昭儿说为什么?上辈子我提前投胎,你就住在阴间不走了。若非受姻缘簿的限制,你都不会去人间找我。”
“害我生生比你早投胎十几年!”
凤云昭低头偷笑,“谁说我没去人间看你?看你哭鼻子、看你爬树、看你从小豆丁长成少年郎。”
“我只是从未见过你时候的模样,所以留在阴间看你长大。再让你,等我长大。”
周玄烬的心,蓦地一软。
百世荒唐又如何?宿命纠缠又如何?
真正的姻缘,或许不在簿上。
所谓的姻缘簿,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