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
“顾小子昨夜一个人守了四十丈城墙!”
孙痕压着嗓子。
“只要他成了,大乾便有两位三品,别说守关,六国还敢不敢继续围着都得掂量。”
许鸣谦没跟着兴奋。
“先别把没成的事算进军力。”
“三品这道坎,多少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突破中途遭到打断,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功法反噬。”
孙痕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这是军议。”
“军议也没让你专说丧气话。”
“我说的是实情。”
“实情有个屁用。老子还看得见关外有一百多万敌军呢。”
李长庚抬手拦住二人。
“闭关的消息彻底封锁,军医、青鸾和送药的人全部留在院内,任何人不得往外传话。”
许鸣谦沉默片刻,也看向李沧月。
“若敌军今夜进攻……”
李沧月望着关外。
“不惊动他,按既定部署守关,谁也不准去敲那座院门。”
顾长生现在又把自己关进院子,冲击三品。
李沧月不愿把青岭关的存亡压在这次突破上,更不愿在他最要紧的时候,把人从屋里叫出来救场。
脚步声响起。
墨鸦快步登上烽火台。
她衣摆上全是泥,右臂还有一道新包扎的伤口。
“陛下,南仓暗道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