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不必拿刀,也不必上城。”
“话说得容易,真有石头砸下来,谁管你们?”
“我们听军令。”
“你们都没受过操练,乱起来谁拦得住?”
后面一个木匠忍不住插话:“将军这好办,您安排十个人带一队。谁不听,您拿棍子抽。”
“战场上还等着我抽你?”
“那您把我名字记下,先抽我。”
“你……”
“够了。”
李沧月打断两边。
“按工种分队,任何人不得靠近城墙外沿。”
她看向校尉。
“军中派人带领,划出安全区域。投石机一旦发动,先让百姓退入甬道,擅自行动者,立刻送回去。”
柳娘弯腰行礼。
“民妇,替青岭关的百姓,谢陛下。”
“先别谢。”
李沧月扫过人群。
“进了军用区域,便要守军令,谁逞强,谁添乱,朕一样治罪。”
“民妇记下了。”
命令传开后。
城内很快动了起来。
水缸、腌菜缸、铜瓮、陶罐,一件被搬到三面城墙内侧,有人挖坑,有人运土,还有人用木板固定瓮身。
主簿抱着册子跟在后面,一笔一笔记录。
等李沧月走近。
他才开口请示:“陛下,百姓都说不要银钱。借来的缸、木料、铁器,还要登记补偿吗?”
“名字照记,东西也全部入册。”
“大乾守的是百姓,不能拿百姓的家底填账。”李沧月接过册子看了两页,轻声说道:“战后能赔多少,由朝廷赔多少。赔不全的,欠账也得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