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残核中的金色纹路一条脱离,缠上顾长生的毒核。原本沉寂的经脉随之鼓动,刚补进去的毒元转眼又被抽空。
顾长生额前冒出细汗。
“老头子,你这份东西要是真把我送进三品,下次开渊,我给你带两坛好酒。”
话落,他彻底沉入修炼。
屋外。
青鸾守在门前,正准备让禁军把药炉搬远些,院中的草药忽然垂了下去。
负责煎药的军医伸手去扶。
“别碰。”
青鸾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军医低头看去,药草叶片正在发黑,根茎也开始腐坏,门缝下方,淡的金绿色气息贴着石板往外渗。
与此同时。
李沧月已经下了城楼。
负责三面城防的校尉抱着名册跟在她身后,边走边报,“陛下,听地位已经挖出十一处,空缸还差二十七口。”
“守军轮换呢?”
“五组都分好了,只是不少将士不肯下城。”
“不肯休息的,卸刀送下城。”
校尉愣了一下。
“他们也是担心敌军突然压上来。”
“他们现在逞强,下一次敌军登城时就会害死同袍。”
“是,末将马上办。”
校尉翻过一页名册,又犯了难。
“城中军士都在修弩位,挖坑填土的人手不够,听地位要埋稳,还得清理城墙内侧的碎石,照现在的速度,午时都未必能布完。”
身后传来脚步声。
城内主簿带着一群百姓赶了过来,为首的妇人三十多岁,袖口用布带扎紧,肩上还扛着一把铁锹。
主簿快步上前。
“将军,城中百姓愿意来帮忙。”
一名守将当即拦住。
“不行。”
那妇人把铁锹放下。
“将军还没听我们能做什么,怎么就不行?”
“这里在打仗,不是在修你们绣坊的屋顶。投石机随时会砸进来,你们出了事,军中还得分人救。”
“我叫柳娘,开的是绣坊,可我也会装土袋。”
柳娘回头指了指身后的人。
“城里能做活的人已经登记好了,妇人装土袋、煮饭、缝伤布,工匠修木架,年纪小的整理绳索和箭羽。重活交给青壮,我们不会添乱。”
守将仍旧摇头。
“昨夜死的人还没抬完,你们看不见?”
“看见了。”
“看见了还来?”
“将军昨夜在城头拼命,我们在屋里也睡不着。”柳娘抬手指向城门:“青岭关破了,军士无处退,我们同样无处退,让我们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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