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的人哗啦一下全涌向了马路。
已经上车的也蜂拥着从车上挤下来。
马路上，肇事司机连滚带爬的下了车，站在副导三步外，想上前，又踌躇不敢。
剧组众人快步赶到，瞬间把他围拢起来。
一身黑衣的魔教弟子、白衣飘飘的名门少侠、衣衫褴褛的叫花子、蓝衣的青衣的江湖侠客，把弱小又无助的司机围在中间，整的像特么围攻光明顶似的。
“你他妈开车不看路啊！”一个魔教小特跳着脚呵骂。
立刻又有叫花子大声裹乱：“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跑了！报警！报警！”
司机语无伦次向众人解释：“他突然就冲出来的......我、我正常开车啊！”
但没人理会他说什么，围着他的人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
乱乱哄哄了好一阵，直到有路人询问打没打120，众人才反应过来，报警的报警，打120的打120。
趁着车上没人，王凌上车找了个好位置坐下。
听着外面乱糟糟的议论，他转动着没点着的香烟，透过人群，看向副导演。
人应该是死不了。
市内行驶，那车开的本来也不算特别快，按照王凌的判断，运气好是腰椎爆裂截瘫，提前进入需要把屎把尿的年纪。
要是运气不好么...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人算是废了。
对于这个结果，王凌还算满意。
虽然他嘴上说什么全鲨了豆沙了的，但让仇人遭几年活罪，等到诡异爆发后再死，他一样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