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没有眼睛,没有嘴巴,就是一堵死物。
"你别吓我。"烈炎咽了口唾沫,"这地方死人多了去了,要是都变成墙,我们天天靠着墙睡觉,那不成了睡在死人堆里?"
江晨纠正他:"那是残渣。守碑人把活人变成灰灵,灰灵死了变成残渣,残渣最后和灰砂混在一起,就成了墙。"
他走到墙边,用右手拍了拍墙面。"他生前是个话痨。"江晨说。
"你怎么知道?"烈炎问。
"纹理很密。"江晨指着时晶上的纹路,"话多的人,声带震动频率高,留下的纹理就密。这人死前一直在说话。"
烈炎凑过去看。"那他说的什么?是不是在骂这鬼地方?"
"不知道。时晶只记录声音的形态,不记录内容。"江晨把时晶收进口袋,"除非用灰手指去听。"
他再次抬起左手。这次,他把整根灰手指贴在了墙面上。闭上眼。
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冰冷的触感。这种触感没通过皮肤传导,直接作用于神经。
江晨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他看到了灰砂的流动。无数细小的灰砂颗粒在墙体内缓慢地移动。
它们在重组。颗粒重组成了一个形状。一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轮廓在灰砂中浮现,又迅速消散。
江晨睁开眼。
"它想出来。"江晨说。
烈炎手里的石头掉在了地上。"谁想出来?"
"墙里那个人。"江晨看着自己的灰手指。手指的灰色又加深了一点。原本只是指甲和指腹,现在灰色已经蔓延到了第一个指节。"租金在涨。"
老头的呼噜声停了。他睁开一只眼,看着江晨。"疼吗?"
"不疼。"江晨说,"就是麻。"
"麻就对了。"老头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不麻就死了。麻说明你的肉还在反抗。"
他伸出脚,在灰砂地上蹭了蹭鞋底。鞋底沾了一层灰。他把脚抬起来,看了看脚底板,又放下了。
"三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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