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第一天占地方,第二天认地方,第三天,地方认你。它认你的方式,就是把你变成它的一部分。"
"那我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墙?"烈炎问。
"看你自己。"老头打了个哈欠,"你要是话多,就变成一堵话多的墙。你要是闷葫芦,就变成一块哑巴石头。"
老头闭上眼睛,又开始打呼噜。呼噜声很大,带着点痰音。他放了一个屁,声音很响,在灰白的空间里回荡。
烈炎捂住鼻子,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烈炎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灰砂。"这叫什么事儿啊。合着我们在这儿待得越久,就越不是人?"
江晨说:"那是越来越像这地方的人。"
他看着自己的左手。灰化还在继续。速度不快,但很坚定。得想办法停下来。
烈炎说:"或者找个解药什么的。这六维之地这么大,总有个老中医能治这病吧?"
"没有解药。"江晨说,"这是交易。它给你在六维之地行走的资格,收走你一点存在感。很公平。"
"公平个屁。"烈炎骂道,"老子可不想变成一堵墙。我还没娶媳妇呢。变成墙怎么娶?娶另一堵墙吗?"
江晨没接话。他走到墙边,用右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灰砂,洒在墙面上。
灰砂落在墙上,没有滑落,而是迅速被墙面吸收了。"它在吃。"江晨说。
"吃什么?"
"吃我的灰。"江晨说,"我手指上的灰,是它收的租。但我现在把灰还给它,它吃了。"
烈炎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租金还能退?"
江晨说:"那叫找零。"
他再次用灰手指敲墙。笃。笃。笃。这次敲了三下。
墙面的震动比刚才强烈。灰砂簌簌地往下掉。在掉落灰砂的地方,墙面凹陷了进去。凹陷的深处,露出了一块黑色的东西。
既不是灰砂,也不是时晶。
是一块声石。
但这块声石是黑色的。江晨以前见过的声石都是半透明的,里面包裹着微弱的光。这块声石黑得纯粹,像一块凝固的墨。
江晨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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