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烫得他整个胸腔都在抖。
嘴又缩了一圈。
它怕了。
那张嘴开始往后退,想跑,嘴唇合拢了一点,不再是等着人走进去的样子,而是想关上。
江晨不让它关。
他左手扣着嘴的边缘,右手抓住另一边,像掰开一个巨大的贝壳,用力——
嘎嘣。
嘴被掰开了,掰得比之前更大,大到能看见最深处那个黑芯子。
他把脸凑上去了。
不是走进去,是从外面,一口一口吃。
金眼在他眉心烧得跟太阳似的,洞虚之瞳把他看到的一切嚼碎了喂给他——嘴的结构,嘴的弱点,嘴三万年来尝过的每一种味道、每一个记忆碎片,全被他嚼碎了吞下去。
嘴在缩小。
从门板大小缩到桌面,从桌面缩到脸盆,从脸盆缩到碗口。
最后缩成了拳头大小。
一张小小的嘴,干裂的皮还在掉渣,里面那片黑已经不深了,浅得能看见底。
它不动了。
也不说话了。
就那么张着,小小地张着,等。
江晨把它拿起来了。
托在掌心,轻得像一片枯叶。他低头看着这张嘴,嘴里的味蕾已经所剩无几,稀稀拉拉地挂着,还在微微跳动。
他把它合上了。
用手指把那张小嘴的上下唇捏在一起,捏紧了,它闭上了嘴,安安静静躺在他手心里,像一颗干瘪的果子。
然后他松开手。
那张嘴贴上了他的脸。
不是贴在嘴唇上——贴在他的右脸颊上,靠下的位置,挨着下巴。一贴上去就嵌进去了,皮肉自动分开又合拢,像水面上丢了一颗石子,涟漪散尽之后什么痕迹都没有。
江晨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胃。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
不是疼——是饿。
一种从来没经历过的饿,饿得他眼睛发花,耳朵嗡鸣,手指脚趾都在发麻。那种饿不是空,是满——太满了,满到装不下的东西在胃里乱撞,三万年的味道在胃里搅成一团,酸甜苦辣咸腥膻臭,什么都有,什么都搅在一起。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着肚子,额头上的汗把头发全糊在脸上。
"咕噜——"
他的肚子响了,响得像打雷。
烈炎在十步外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江晨?"他喊了一声,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你——你没事吧?"
江晨没说话,他正在跟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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