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方雨挑眉。
“对。”韩薇的语速加快,思路变得清晰,“他们想用‘全球准则’的大旗来收编或压制我们,那我们就把这面旗子接过来,但按照我们的方式重新染色!接受邀请,派最得力的团队去日内瓦。去了,不是去听训,不是去被‘规训’,而是去参与定义规则,去争夺话语权,去把我们‘开放伦理实践社区’的理念,嵌入到这个所谓的‘全球准则’中去!我们要告诉世界,AI教育的伦理,不是少数精英在闭门会议上制定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抽象教条,而应该是在全球不同文化、不同社群的实践中,通过开放、透明、持续的对话和协商,动态形成的、尊重多元的、扎根于具体情境的行动指南!”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我们要在日内瓦的会场上,大声质问:谁有权代表‘全球’?谁的经验和价值观能成为‘普世标准’?西非的事件,恰恰证明了预设的、脱离具体语境的‘普世伦理’在实践中可能导致的冲突和失效!我们要用我们自己的实践案例,用我们正在建设的OEPC,去挑战那种由上而下的、单一中心的伦理制定模式!我们要把会议,变成我们阐述理念、争取同道、揭露那种隐藏在‘普世’话语背后的文化偏见和权力不对等的战场!”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韩薇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这个想法大胆,甚至有些狂妄。以“萤火”目前在国际舆论场上的被动地位,想要在由对手主导的会议上“反客为主”,难度可想而知。但不可否认,这或许是一条在绝境中,化被动为主动,甚至扭转战局的奇招。
“风险很大。”方雨冷静地指出,“他们既然设了这个局,必然准备了各种手段来限制和引导讨论。我们的代表可能会被孤立、被曲解、甚至被刻意激怒,成为他们塑造我们‘不合作’、‘搅局者’形象的棋子。而且,我们的OEPC刚刚起步,能拿出的成熟案例和理论框架有限,很容易被对方以‘不成熟’、‘缺乏代表性’为由驳斥。”
“我知道有风险。”韩薇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但被动防守,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信用评级可以想办法周旋,融资渠道可以另寻他路,但如果我们失去了定义‘何为正确、何为伦理’的话语权,被贴上‘不道德’、‘危险’的标签,那‘萤火’就真的没有未来了。去日内瓦,是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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