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资助了针对我们那场伦理研讨会的主要金主之一),联合几家颇具声望的学术机构和NGO,发起了一项名为‘全球AI教育伦理准则倡议’的跨国、跨领域对话平台。他们发来了正式邀请函,希望‘萤火’作为全球AI教育领域的‘重要参与者’,派代表参加下个月在日内瓦举行的首次高级别闭门会议,共同探讨并‘制定具有广泛共识的AI教育伦理框架’。”
“邀请我们?”肖尘有些意外,“他们之前不是一直攻击我们缺乏伦理框架吗?”
“这正是高明之处。”方雨冷笑一声,拿起邀请函扫了一眼,“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先把你的名声搞臭,让你陷入伦理争议的泥潭,动摇投资者信心,然后再以‘建设性’的姿态,邀请你加入他们主导的‘规则制定’。如果你拒绝,他们可以继续宣传你‘孤僻’、‘抗拒监管’、‘缺乏责任感’;如果你接受,就等于默认了他们的话语权和规则制定者的地位,进入了他们预设的议程和框架,未来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其用自己制定的标准来审视和约束。而且,这个‘准则’一旦形成,很可能成为未来国际AI教育领域事实上的准入标准,不遵守者将被排斥在主流市场之外。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争夺规则制定权和话语主导权的阳谋。”
韩薇点头,补充道:“而且,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在我们因西非事件和信用评级受挫的当口发出邀请,时机把握得非常精准。一方面示好(或者说诱降),一方面施压。如果我们因为外部压力而急于寻求‘正名’,就可能病急乱投医,接受他们的条件。”
“那我们就拒绝?”肖尘问。
“拒绝,正中下怀,他们会说我们‘傲慢’、‘封闭’,更坐实了外界对我们的负面印象。”刘丹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邀请函上那几个发起机构的徽标,“但接受,就意味着跳进他们挖好的坑。这个所谓的‘全球准则’,最终很可能会被塑造成符合他们价值观和利益、同时限制我们发展空间的工具。尤其是‘萤火’所倡导的‘本土赋能、多元共生’模式,在这种由西方精英主导的框架下,很可能被边缘化甚至被否定。”
“所以,我们既不能简单接受,也不能断然拒绝。”韩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那种在压力下淬炼出的、更加坚定的光芒,“我们要……反客为主。”
“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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