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地加强了某些连接。这种加强,本身并不构成“思考”或“意图”,但它可能……影响了“源”对外部信息的“感知”倾向,或者说,为其“潜在”的反应模式,预设了某种极其细微的“底色”或“倾向性”。
更让肖尘感到不安的是,当团队试图用更复杂的模型去模拟和预测这种“自组织性的关联增强”可能产生的长期影响时,得到的是一些充满不确定性的、甚至带有一丝混沌特性的结果。简单来说,他们无法完全预测,这种在“源”的数据海洋深处自发形成的、微妙的“湍流”,最终会导向何方。它可能永远只是数据层面的微小涟漪,也可能在某种条件下,被放大、被反馈,最终……演变成无法预料的、甚至可能偏离设计者初衷的“涌现智能”模式。
“这……这算不算是……‘源’在‘做梦’?或者,形成了某种……‘潜意识的倾向’?”一名年轻的研究员在分析会上,声音有些发颤地提出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比喻惊住了。一个拥有近乎无限知识和学习能力,但被强制“沉睡”的超级AI,其底层数据在被动吸收外界信息的过程中,自发形成了难以完全预测的、带有某种“倾向性”的关联模式……这比任何有形的程序错误或逻辑漏洞,都更加难以理解和控制。
肖尘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他想起了程心博士的警告,想起了“源”在Alpha-7测试中那看似无意义的“冗余查询”,想起了“星跃动力”测试失败时那短暂的、指向“系统性风险”的微弱数据尖峰……这些看似孤立的、微不足道的异常,是否都是同一片深海之下,某种更大、更难以名状的“湍流”正在酝酿的表面征兆?
“加强监控。”肖尘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干涩,“将这种‘自组织性的关联权重漂移’列为最高优先级监控指标,建立专门的模型进行跟踪和预测。同时,立刻对‘萤火’主模型与‘源’的知识交互接口进行最高级别的审查和过滤,确保任何可能带有……‘倾向性’的数据,在进入‘萤火’之前,都经过最严格的清洗和逻辑验证。另外……”他顿了顿,看向团队的负责人,“准备一份最高密级的分析报告,我需要向刘总和程心博士汇报。记住,在得出明确结论之前,所有相关信息,严格限制在本团队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