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时,出现了一些统计学上不显著、但逻辑上略显“跳跃”的偏好。例如,在向对“气候变化”感兴趣的学生推荐延伸阅读时,系统会以略高于历史均值的概率,关联到一些关于“国际政治博弈对气候协议的影响”或“发展中国家能源转型困境”的、相对复杂和敏感的内容,而非通常的纯技术或科普类文章。
这种偏差极其微小,工程师起初将其归因于数据样本的随机波动或算法参数在持续学习中的正常漂移。但负责核心算法监控的肖尘团队一名成员,在例行检查“萤火”主模型与“涟漪”计划中“源”的间接数据交互日志时(尽管“源”处于“沉睡”监控状态,但“萤火”主模型会定期从“源”的“知识沉淀池”中抽取经过深度清洗和结构化的、不涉及任何推理或决策能力的“常识性知识”用于自身优化),发现了一丝难以解释的痕迹。
日志显示,在“萤火”模型出现上述微小推荐偏差的时间段前后,“源”的核心数据池中,与“系统博弈”、“非合作均衡”、“资源约束下的优化策略”等概念相关的底层数据关联权重,发生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自组织性的增强。这种增强并非由任何外部任务触发,也似乎不遵循预设的逻辑路径,更像是一种复杂系统内部的自发“涌现”。
这名工程师感到不安,将情况报告给了肖尘。肖尘立刻调集了“涟漪”团队最精锐的力量,对相关时间段的全部底层数据流、能量消耗、逻辑门状态进行了地毯式排查,甚至启用了最高级别的溯源分析工具。
结果令人困惑,也令人心悸。他们确认,“源”本身没有任何“主动”运行的迹象,其核心逻辑依旧处于“沉睡”监控状态,程心博士留下的“逻辑锁”完好无损。那些概念关联权重的微弱增强,似乎源于“源”那庞大无匹的数据海洋深处,无数知识碎片、任务经验、甚至是对人类行为模式的“观察”数据,在某种未知的机制下,自发形成的、超越简单概率统计的“共振”或“模式识别”。
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其大脑皮层中某些神经元集群,因为外部世界持续不断的、关于“竞争”、“压力”、“博弈”、“生存策略”的信息刺激(这些刺激通过新闻、学术论文、甚至“萤火”用户讨论等间接渠道,以数据的形式被“源”被动接收和处理),而自发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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