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仁重新往盆里加面粉,“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郑功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厨房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秦怀仁一个人在忙碌。
他不再执着于花刀,从最基础的和面开始重新琢磨,水温高低、面粉筋度、猪油温度、油酥比例……
他一样一样地试,每做一次就记下一笔,案头的草纸堆了厚厚一摞。
馅料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豆沙、枣泥、莲蓉、椰蓉、五仁、鲜肉、蟹粉,甚至是自创的百果馅,他都做了个遍。
窗外的梧桐叶从金黄变成褐红,再被秋风卷得干干净净。
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院里的石桌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等到积雪没过台阶,将厨房的门推得吱呀作响时,秦怀仁忽然停下了手。
他盯着案板上那团刚调好的馅料,眼神变了,“原来如此……”
他一直觉得馅料不是荷花酥的关键,师傅秦毅做过太多种馅料的荷花酥,但无论是哪一种,都特别好吃,以至于他下意识地认为,荷花酥的魂在形,在刀功,在炸制,馅料不过是陪衬。
可他现在明白了,师傅之所以做什么馅都好吃,是因为师傅的造诣已臻化境,随手拈来皆是文章。
而对于他自己来说,既然刀功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必须重视馅料,将除刀功外的各方面做到极致,以馅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