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眉眼都没变,那这份记忆的主人该不会是年老后的秦怀仁师傅吧?
“是功成啊。”
秦怀仁开口的声音也证实了宋砚的想法,和中年时期几乎一模一样,“茶你放在这里吧,等我忙完再喝。”
“师傅,您都忙了半个月了。”
郑功成把茶杯放在灶台上,眉头紧锁,“荷花酥您已经做得够好了,外面哪个白案师傅能比得上您?何必还把自己关在厨房里钻牛角尖呢?”
秦怀仁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水油皮和油酥分别揉好开酥。
他擀开酥皮,用刀在表面细细地切出六道口子,每一刀都要精准地切透表层,却又不能伤及底层。
这样油炸之后,酥皮才会像花瓣一样层层绽开,形成荷花的形状。
但秦怀仁的手显然有些不稳。
毕竟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如年轻时锐利,一刀下去,深浅不一,有的多了一两毫米,有的又少了一点。
“又废了。”秦怀仁皱着眉,将那块酥皮扔到旁边的废料筐里。
郑功成叹了口气,捡起一块废酥皮看了看:“师父,我觉得您这是跟自己较劲,荷花酥这道菜,本来最吃刀功,您年轻时……呃,刀功就不是最拔尖的,现在年纪上来了,更不好练。”
“您在其他方面的水准都是一等一的好,哪怕刀功差了些,客人吃了也没有一个不夸的,何必要舍长取短呢?”
“不是舍长取短!”
“这是传承!”
秦怀仁转过身,瞪着郑功成,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当年师傅教我的荷花酥才是真正的荷花酥!只是我的刀功不行,没能将这份传承接下来!”
他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低沉下去,带着几分自嘲和悔恨:“他当年因为刀功没少骂我,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白案靠的是手,刀功差点无所谓。”
“结果呢?凤尾千层卷在我手里失传了,荷花酥这道面点也只学了六七成,一辈子都追不上他的影子。”
郑功成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但是师傅,您已经是当代公认的白案宗师了,无需这样苛求自己的。”
秦怀仁眸光一凝,“宗师?没错!我秦怀仁现在也是一代宗师了!”
“既然刀功这条我走不通,那我就走出一条新路来!我要研究出一种荷花酥,精髓不在刀功上!哪怕我的刀功一塌糊涂,炸出来照样可以比肩面果儿!”
郑功成愣在了原地。
“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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