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十五层跟十层中间隔着几层呢,这也不安?”
丝绒没有看铁锤。
她只盯着赵天。
赵天还是没回头。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
瓶盖已经被他之前拧开又拧回去,此刻再拧开时,塑料瓶发出很轻的响声。
这个动作一出来,铁锤先愣了一下。
账本也停笔看了过来。
刚才赵天把水推到一边,一副绝不入口的架势,现在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拿了起来。
赵天把瓶口送到面具下方。
白色面具底部留着一道很窄的缝。
水从缝隙里进嘴。
只喝了一口。
喝完,他把瓶盖拧回去,瓶子放回原位。
动作慢得像根本没听见丝绒的质问。
铁锤忍不住乐了。
“这时候喝水?白脸兄弟,你是真不急啊。”
赵天这才开口。
“你不安,是因为你的十五层跟我的十层挨得太近,对吧。”
丝绒的手指停在披肩边缘。
铁锤脸上的笑也收了点。
赵天没有看丝绒,声音经过面具处理,听起来还是那副低哑腔调。
“我接十层,是顶层给的名分。”
表针眼皮动了一下。
赵天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原来的管理者,一个被炸废,一个跑上楼。十层没人管,下面的人会被相邻楼层吃掉。”
他用指节敲了敲瓶盖。
“我坐上去,至少十层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