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当废铁拆。
传到后面,版本越来越离谱。
现在本人就坐在这里,白面具,黑风衣,斧头靠在手边,一瓶水都不碰。
铁锤第一个开口。
“十层兄弟,该你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哦对,你叫什么来着?外面都叫你白脸。”
赵天没有理这个称呼。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经过面具处理,听起来低哑。
“十层原管理者已失。”
屋里安静下来。
赵天继续。
“现在由我接管。”
他停顿半秒。
“外部威胁已处理,没什么需要汇报的。”
三句话。
说完,赵天就不再开口。
表针看着他,像是在等后续。
没有后续。
铁锤愣了下,随即吹了声口哨。
“够省事。”
账本推了推老花镜,在本子上写了几笔。
笔尖摩擦纸面,声音很细。
丝绒没有抬头,披肩边缘轻轻落回膝上。
老烟枪把旱烟枪拿起来,又放下。
鱼钩那枚黑钩子在指间翻了一圈,重新别回领口。
铁锤靠回椅背,手掌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铁锤。
“白脸兄弟,你这汇报也太省了。”
赵天没看他。
铁锤也不恼,扭头看向表针。
“表针,人家十层没威胁,那是不是以后资源配额也能少扣点?毕竟人家能自己处理嘛。”
表针还没开口,坐在远处的丝绒忽然动了一下。
她一直没参与前面的对话。
从进门到现在,她像一块裹在黑披肩里的影子,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压着披肩边缘。
直到这时,她才抬起头。
“十层这位。”
声音不高,但一开口,桌边几个人都停了动作。
铁锤原本还想继续打趣,听见她出声,舌头在牙缝里顶了一下,把话咽回去了。
赵天仍旧靠在椅背上。
丝绒看着他。
“我听说,你接手十层当天,把原来的管理者打成重伤。”
她停了半秒。
“后来,十层的军师也被你逼走了。”
账本的铅笔停在纸上。
老烟枪半闭着眼,手掌搭在旱烟枪上,没有出声。
鱼钩坐姿没变,可他夹克领口那枚黑钩子又被他碰了一下。
表针也没有插话。
丝绒继续往下讲。
“我不关心十层内部怎么换人,末日之后,谁拳头硬,谁坐上面,这话大家都懂。”
她的语调很平,听不出多少起伏。
“可你上任第一天就炸了走廊,废了前任,逼走旧人,这种做法,让相邻楼层的人很不安。”
最后几个字落下,铁锤吹了个短促的口哨。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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