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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听她话锋一转,笃定地弯起眼睛笑起来,“但我知道他肯定没死。”
“是吗?”
晏沉又低下头,继续给她洗脚。
“你对他这么自信?”
苏软心里偷偷地想:我还真不是对他自信,我是对他的主角光环自信。
天道费那么大笔墨把他塑造成一个天之骄子、少年战神,怎么可能会让他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一场不知名的伏击里?
坠河,失踪,找不到尸体。
这配置她太熟了。
试问哪个男主角没经历过几回“死而复生”的戏码?等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爬出来,就是啪啪打脸全世界的时候。
但这话她没法跟晏沉说。
于是她弯起嘴角,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我不是说过吗?我苏大师可是能掐会算的,我说他没死就没死。”
晏沉没笑,也没再说话。
只是低下头,将她被热水泡暖的脚从水里捞出来,仔仔细细地擦干。
擦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然后转身从春凳上拿起早准备好的新衣裳和鞋子,依次替她换上。
苏软乖乖任他摆弄,偶尔抬手配合他套袖子,偶尔抬头让他将领口拢好。
等终于收拾妥当,晏沉又弯腰将她抱出去,放在了书案后的椅子上。
而后在她面前铺开一张纸,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饱墨递过去。
苏软茫然地抬头看他。
“这是干什么?”
晏沉见她不接,直接将笔塞进她手里让她握住,“写几个字给我看。”
苏软眨眨眼,更不明所以。
“写什么?”
“沈昭野。”
苏软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哈?”
晏沉又重复了一遍。
“写。”
苏软终于察觉到不对,于是搁下笔去拉他的袖口,软着声音晃了晃。
“阿沉,你怎么……”
话没说完,晏沉便将袖口从她指间抽了回去,又语气平平地再次重复。
“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