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来朝里间走去。
“嗯,回来了。”
苏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被角从下巴滑下去半寸,露出一点削瘦的肩线,又哑着嗓子小声嘟囔。
“我要喝水。”
“好。”
晏沉走到桌边,提起暖窠里温着的白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
苏软还是那副睡姿,只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点,眼睛半睁半闭,烛光在她眼底映出两小团光晕。
“来。”
晏沉在床沿坐下,一手托住她后脑勺将人扶起来一些,另一只手则将杯沿抵住她下唇,慢慢倾斜。
“慢点。”
苏软便乖乖张嘴含住杯沿,小口小口地喝,有一滴水顺着她嘴角滑下来,晏沉便用拇指轻轻蹭掉。
她喝完水又闭着眼缩回被子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唔哝……”
晏沉没听清,也没追问。
只将杯子搁回矮几上,吹了灯,脱去外袍,掀开被子躺进去。
才刚躺平,一颗小脑袋便自动窝进他颈窝,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松松蜷着,在暖意里又沉沉睡过去。
晏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再给我做个荷包。”
“好不好?”
苏软其实没听清他说什么,但也本能地应了声“好啊……”
好,都好。
他说什么都好。
晏沉笑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她露在外头的肩膀裹好,然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