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依颍国公所言,是下官杜撰的,冤枉他了?”
“哼,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颍国公,下官当然知道,北伐论功行赏后,他凉国公有没有私底下和一众将领纵酒高歌过?有吧?”
“有又如何?”傅友德冷声:“哼,他难道人家拼了命打仗回来,还不能安抚旧部了?”
“能,但是,你又如何得知他没有酒后吐真言呢?那日,你不在吧?哦,单单你说他为人低调,沉稳,就不可能了?你贵为国公爷,什么时候看人也以偏概全了?”
“你……!”傅友德大怒。
忽然,又一人出列。
“臣,御史台左佥都御史张恒弹劾凉国公李秋,于洪武二十四年征伐东瀛期间,犯下欺君之罪。”
“凉国公李秋,奉命征讨东瀛幕府,本为御敌扬威、慑服外邦。然其在东瀛本土,以清剿之名,纵兵屠杀无辜百姓,所过之处鸡犬不留,民怨沸腾。此其一。”
“其二,凉国公在东瀛期间,暗中与吉野方互通款曲,助其粮草,避其锋芒……据查,有密约佐证,其意在助吉野自立,换取自治之权。”
“其三……陛下,凉国公此人,其心可诛!"
他合上折子,躬身道:“三条罪状,皆有证人供述为凭,陛下明鉴。”
“胡说,胡说!”傅友德大怒。
“颍国公,您身为副帅,没有实行到监督职责,该当何罪?”张恒直接面对颍国公,丝毫不惧。
“陛下!”傅友德转身抱拳,“凉国公并没有……”
“颍公!”张恒打断,“李秋擅杀百姓,鸡犬不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有此事?”
傅友德张了张嘴。
张恒面无表情道:“另外,这证据是东瀛人提供的,真实性,就不必下官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