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拉偏架,而且让继续弹劾。
很明显,皇帝这是打算…动凉国公?
傅友德脸色骤然一白,暗叹不妙。
文官得了准许,笑嘻嘻转身又对着殿中开口了:“强占北元皇妃一事,当年被军中主簿记为'缴获北元家眷一批,妥为安置',八个字就把事情抹了。”
“若非臣翻查旧档、比对当事人口述,此事只怕永远蒙在鼓里。”
“堂堂凉国公,征北大元帅,军纪之松弛,竟至于此!”
“另外,当初北伐大军北上途中,故朔国公一亲卫强了一女子,被凉国公以军纪砍了,哼哼,他呢?作为统帅,他不以身作则,居然在私底下竟然也败坏道德。”
他顿了顿,换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而夜闯喜峰口之事,当年报的是'奉旨回京'。可臣查了兵部的调令底档,那几日并无任何旨意调他回京。他是自己带着几十号人马,未经通报,直接闯关而入!”
“喜峰口乃京北门户,守军见他身披甲胄、纵马而来,还以为北元打过来了!”
殿里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
武将队列里响起几个粗嗓门的低骂声,有人把脚重重挪了一下,真想一拳打死他。
文官那边也有人交头接耳,嗡嗡的声浪此起彼伏。
朝堂,沸腾了。
朱元璋始终没有开口打断。
此刻又一个文官出列,他发现李秋不在,于是便壮起胆子,打算把很多年前听到的蓝玉说的话,冤枉在李秋头上。
他头发花白,声音平缓:
“臣再补一事,洪武二十一年,凉国公李秋回京论功行赏后,曾在应天城外别院中与若干旧部夜聚,席间高谈阔论,言及'陛下待我不公'、'功高不赏'云云。”
“他身为边将,私下结交京中武官,聚众非议朝政,按律当以交结近侍、图谋不轨论。”
现场骤然一停。
这是打算把李秋往死里整?
武将不依,纷纷帮忙。
朱元璋依然没动,他倒要看看,到底都有谁帮李秋说话。
这时候,武将队列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傅友德往前站了一步,躬身道:“陛下,臣冒昧,方才诸位御史所言,皆属陈年旧事,凉国公虽有过错,未必样样属实。刚才孙御史所言,凉公自从故魏国公去世后,为人低调,性子沉稳,专心为国,他不可能私底下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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