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了脚跟,本宫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翊儿是本宫唯一的筹码,只要皇上还念着父子之情,本宫就有机会。"
锦瑟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说大殿下才三岁,什么都不懂;想说他被送到淑妃那里之后好不容易才适应新环境,刚学会了笑,学会了背诗;想说娘娘您这样利用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太狠心了......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应了一句:"奴婢……去安排。"
沈清漪重新坐回椅子上,捧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指尖微微用力。
窗外又一阵风灌进来,吹得她已经有了一丝霜色的发丝散落了几缕,她也没有去理。
"翊儿,"她低声自语,"你帮母后这一回,母后日后定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几日后,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御花园西角。
冬天的御花园萧索了许多,树叶落尽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里伸展着。几株早梅倒是在寒风中冒出了零星的花苞,点缀在灰褐色的枝干上,算是这冬日园中为数不多的一点颜色。
凤玄澈今日难得批完了折子,出来散步透气。
王德顺拎着拂尘跟在后面,心知陛下近来心情不错,虽然左相那边的案子还在慢慢推进,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没有出什么大的乱子。
主仆二人沿着青石小径慢慢走着,转过一处假山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
凤玄澈脚步一顿。
那哭声稚嫩而委屈,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哭。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梅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穿着一身青色小棉袍,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德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小身影,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道:"陛下,那是大殿下。"
凤玄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大殿下凤承翊,他三岁的长子,沈清漪的儿子。
自从沈清漪被禁足之后,他就把大皇子送到了淑妃宫里照管,平日里有空会让人去问问他的近况,但亲自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倒不是他不喜欢这个儿子,只是每次看到凤承翊,他总会想起沈清漪那些年做过的种种,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蹲在梅树下,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脸,身边也没有个宫女跟着,看着着实可怜。
凤玄澈沉默了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翊儿?"他在小家伙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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