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长王玺率一万骑从大同出发,经偏头关、河曲,从东侧包抄河套。
甘肃军军长时源率一万骑从甘肃出发,经兰州、靖远,从西侧包抄河套。
延绥军和宁夏军从正面和侧面堵住鞑靼的退路,四路合围,将那些深入河套的鞑靼骑兵围在中间,一举歼灭。
鞑靼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在榆林城下损失了数千,在河套平原上又损失了数千。
剩下的那些骑兵,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试图向北方突围,但延绥军和宁夏军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他们试图向东或向西突围,但大同军和甘肃军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
他们只能在一片越来越小的包围圈里来回冲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当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七日的傍晚了。
夕阳从西边的天际线上照过来,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暗红色。
那些倒在草原上的尸体和战马,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一幅被鲜血浸透的巨幅油画。
曹雄站在河套平原南缘的一处高地上,看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原,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一下叩得很轻,却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水里,激起的涟漪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
然后他转过身,对站在身后的传令兵说了一句:“把军报送往宣府。”
传令兵抱拳应了一声,转身跑下了高地,翻身上马,沿着官道向东疾驰而去。
马蹄踏在黄土路面上,扬起一路黄龙般的尘土,在暮色中渐渐远去。
曹雄站在高地上,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都督,延绥、宁夏、大同、甘肃,四路合围成功了。
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全部被歼灭在河套平原上。
诱敌深入的计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