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好药材,百年桑寄生更是难得……”
陈守拙说了一大堆药性。
夸赞这药材有多难得。
沈溪大部分没听懂。
但听懂了一个词——安胎。
她想到了胎像不稳的王月。
便随口说了一句,“我还以为只有菟丝子是安胎的呢,没想到这个也是,那一会儿让王月把这个也拿回去。”
她说的随意。
仿佛这个东西很常见,不珍贵。
却听得陈守拙微微怔了怔。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小溪啊,这个东西不便宜哦。”
沈溪无所谓的摆摆手,“就当我这个干娘给他送的第一个礼物了。”
王阿婆算过日子。
说王月这一胎十有八九是男孩子。
王月和吴柱惦记着是因为沈溪的帮忙他们才能喜结连理,所以说什么也要让王月肚子里的儿子拜沈溪为干娘。
沈溪自然是高兴的。
就答应了。
陈守拙笑笑,“你呀,大方的很,好,那我把它放一边,一会儿再帮他们处理一下。”
免得他们自己拿回去处理不好,浪费了。
沈溪谢过。
才一会儿,石头婶他们也都过来了,学着一起处理蝲蛄。
就这样,原本一个人要弄一个时辰的蝲蛄,他们几个半个时辰不到就全部清理完了。
沈溪和石头婶,王氏三人端着满满一大盆蝲蛄在边上洗了六七遍。
然后三人便直接进了厨房。
烧火的烧火,淘米煮饭的淘米,切配菜的切配菜。
三人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
外头院子里,吴石头在打水槽。
陈守拙专心弄药材。
几位老人家在喝茶聊天,那是沈溪去年晾晒的菊花茶。
孩子们在花海挖虫子。
阿碌和陈禾吴柱他们几个年轻的在加固屋顶……
整个沈家,一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