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和好奇。
于娴和于淑也被吸引了目光。
阿碌把药材背篓放一边,拿过木桶,把蝲蛄全部倒在桶里。
“好可怕。”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吓人啊。”
“娘,你把它们带回来做什么?”
沈溪笑着在木桶边坐下。
用木棍把每一个试图爬出木桶的蝲蛄全部赶回去。
“这个叫蝲蛄,红烧很好吃的。”
几个孩子都震惊了。
连一向对吃的很有兴趣的于良都连连摇头。
小脸皱的不行。
就差把‘我不吃’三个字印在脑袋上了。
于娴也是一样。
那紧抿的唇说明了她拒绝吃这个东西的态度。
沈溪才不管那么多。
直接动手开始掐尾去线,因为数量够多,她连脑袋也没要,全去掉了。
杀了十几只,几个孩子看完了新鲜,实在不想看一大群蝲蛄在桶里爬来爬去的样子。
“娘,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不看了,先走了。”
“我也是……”
片刻,孩子们都跑了。
沈溪无奈摇摇头。
看向阿碌。
想叫他一起弄。
要不然这么多,她一个人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谁知阿碌也皱巴着脸后退两步,还撩了袖子给她看,“姐姐,你看我的汗毛。我实在看不了这个,我也走了。”
他一溜烟跑了。
沈溪,“……”孩子们怕也就罢了,他怎么也怕?
她正想说什么,却见里正叔笑着来了。
“沈溪,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从不在收到沈溪邀请的时候就只会高兴的坐等吃饭。
他会提前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沈溪笑着招呼里正坐下。
“原来是清理蝲蛄啊。”
里正手脚利落的便开始掐尾去线。
那熟练程度比沈溪还快。
沈溪惊讶了一下,“里正叔,厉害啊。”
里正嘿嘿一笑,“年轻时候在黄城修河坝,那儿的人可喜欢吃这种东西了。”
不一会儿,陈守拙也过来了,但他不会处理蝲蛄,便帮沈溪处理药材。
“哎呀,沈溪,你这次进山收获不小啊,人参,杜仲,白及,天麻,重楼……特备是这桑寄生,看样子可是百年的,难得哦。”
沈溪不懂,“那个是桑寄生啊,我也记不全,只是隐约记得在你给我的那本医书里看到过,又看着实在老成,想必年份不小,就采了。”
陈守拙笑说,“桑寄生,是固肾安胎、养血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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