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精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十丈开外,一个男人一跛一跛地走着,瘦得脱了形,身上衣服脏兮兮沾满尘土,头发也乱糟糟的。
看样貌确实是林员外。
可他以前也是体面人,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好奇心愈发浓烈,快速洗完衣服她也抱着洗衣盆快步跟上了看热闹的妇人队伍。
她没有刻意挤到前面,只是不疾不徐的跟在她们身后,微微侧着耳朵。
“听说林婉把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首饰都拿给她爹拿去还赌债了。”一个妇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为这事儿于富贵和林婉到现在还分房睡呢。”
“这你都知道?”
“他老娘整日就爱在村口跟我们摆家常,我想不知道都难。不仅如此,他娘还说当初是林婉先主动追求的她儿子,说林婉是高攀了他们家呢……”
几人聊的热络,丝毫没有察觉跟在她们身后的沈溪听得格外入神。
她甚至舍不得回去放洗衣盆的时间,就那样端着洗衣盆放低存在感的混在人群中。
直到于家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议论声才戛然而止
林婉看着坐在自家门口的狼狈的老人,好半天才认出这是自己的父亲,“爹?怎么是你?”
林员外哎哟一声拍了一下大腿,然后便开始嚎起来。
“你个不孝女在于家吃香喝辣,让我一个老头子睡破庙和老鼠抢食,可怜我这把老骨头,这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罪啊……”
“生女儿有什么用,出嫁之后就只顾着婆家,忘了自己的亲爹,不管我这个可怜的老父亲的死活了啊……”